散桑

只能夸而且要浮夸地夸,同意扣1,不同意扣眼珠。

想、想产团兵……

跪着求各位太太,我想看喜欢的人飙车

陷入自我否定_(:<」∠)_

【茨酒】煮酒烧红叶1

*文章与题目并没有什么联系,只是突然想到(看心情以后可能会有联系)_(:з」∠)_
*原著向补充过程的脑洞_(:з」∠)_
*ooc严重,私设如山_(:з」∠)_
*小学生文笔
*下次更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hhhhh

  阎魔殿灯火幽明。
  云端上妆容精致的女子身姿慵懒,却颇为豪迈地灌下一碗酒,看得身旁一动不动地立着的青年直皱眉。
  阎魔盯着酒碗,对远处兀自抱着酒葫芦的鬼王道:“酒吞童子。妾身已经提醒过你,业孽过重。”
  “所以要行善消业,方可善终。”眼前的男人显然并不以为意,“阎魔,这话你说了千万次。你知晓本大爷已无意生杀。”
  “也无意行善消业。”阎魔摇晃酒碗,“如此以往,你酒吞童子威风一世,也得落得粉身碎骨,死无完尸!”
 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酒吞童子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,“那便让本大爷看看,是谁有这个能耐,我也好敬他一句英雄。”
  这等疯魔之话,阎魔却丝毫不感意外:“鬼王这等气魄,妾身敬鬼王为英雄。”
  一串铃铛转瞬即至酒吞童子面前。“拿着它,融魂认主。”
  酒吞把玩这串古朴无奇的铃铛:“阎魔,你白喝了本大爷几百年的酒,终于想起给了回礼?”
  “鬼王的神酒不同凡响,起了大用处,妾身自当有所感谢。只是不知道鬼王敢不敢信妾身要你分这一缕魂。”
  “有何不敢?”不是没有妖怪将自己的魂魄分离,只是如此,融了魂的器物便是妖怪本身,若是此器物被毁,妖怪也当按分出魂魄的多少受到重创,再无法恢复。可这鬼王确像浑然不知,当着阎魔的面,不但分了三分之一的魂,且面如平常,丝毫未有些许分魂的痛苦!
  阎魔却是满意极了:“鬼王好气魄。”
  “自然不能拂你这真‘鬼王’的面子。”酒吞童子被称为鬼王,还是因为实力强劲,无人可匹敌,实际上身为妖,其实该叫一声妖王,掌管百鬼的阎魔才算得上真正的“鬼王”。酒吞此时刚完成分魂,觉着有趣,还助长了几分酒劲,“近来人间的茨木县生了个酿酒的铺子,本大爷已经几百年没见过人间有入的了眼的酒了!”
  “鬼王若是满意,可记得给妾身也尝尝鲜。”阎魔挥手,便有小鬼官上前收了酒碗,一副送客之意。
  茨木县。
  酒吞已隐去鬼相,此时黑发黑眼,便显出一副翩翩美男子的模样,惹得这小村庄的年轻姑娘脸红侧目。
  凡人也是懂得酒的好坏的,从这难得鬼王也瞧得上眼的铺子前的长队便可看出来。酒吞四下瞧瞧,便几个铜钱打发了一小儿帮忙排队,然后靠在酒铺放置的桌椅上四处瞧了起来。活的越久,酒吞童子便越对人类感兴趣。
  幸运的是,他今天找着了一个难得的乐子——一个人类孩子。准确说,是一个已显出鬼相的人类孩子:白发金眼。那孩子看着是个剃头店的学徒,踩在板凳上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客人剃头。
  酒吞又觉得有些好笑:这小子以后定不会是普通小鬼,居然傻愣愣地给人类剃头。酒吞看得有趣,那小子像是感觉到了视线般转了过来,与酒吞看了个对眼,然后猛地睁大了眼睛——手上剃刀便“呲”得划破了客人的脑袋。不好!这小鬼自知闯祸,赶忙在客人的怒骂声中抹去流出来的血珠,手擦不干净,他便急急地用衣角去擦,然后,神使鬼差地舔了一口。
  这一幕被酒吞看见只觉着稀疏平常,但被这剃头铺的老板看见可是有些糟糕。老板被客人的声音引了出来,正好看到这一幕,气得操起旁边扫头发用的扫帚便向那孩子打去:“你这恶鬼!我早就知你是个恶鬼!!定是你们那鬼王派来害我的!”
  那孩子又瘦又小,挨了这一下,立刻从小板凳上摔了出去,那本就单薄的衣裳也不能在粗糙的地面前有所作用,他便被蹭得一边手臂血肉模糊,却是一声不吭,倔强得很。
  酒吞只觉得“妖在桌边坐,锅从天上来”,怎么这也能是自己的错了?阎魔该不是把这些账也记在自己头上了吧,不然怎的这样多的业孽。
  那小鬼一边躲闪着殴打,一边爬起来,直直地跑到酒吞面前,想抓着酒吞的衣服,却因此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血污,又怯怯地收回来:“你是来带吾走的吗?”
  “……”酒吞只想来过个酒瘾,顺带看看人间喜怒,可未曾想过带个小鬼头回去。就算这孩子是个明显不弱的鬼子,也不代表自己愿意管这麻烦事,拉扯他大……姑获鸟还要适合这些,想必是相当乐意。
  酒吞这一愣神的功夫,那势利眼的剃头铺老板可是将话听得一清二楚,‘把这倒霉的鬼子卖给大名’的想法立刻冒了出来,直接表现在谄媚的脸上:“大人这等气度小人从未见过,想必定是位大人物。”
  酒吞内心“哼”了一声:自然是位大人物,能让你现在的头颅移地。
  没等到酒吞的回答,那老板也很是习惯,又捧着张虚伪的笑脸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小人见这孩子与大人有缘,若是大人愿意收我这小儿子做个下人,那也是他几世修来的的福分!”
  “下人?”你可真是不长眼睛,这小鬼以后能让这整个村子化为地狱。
  “哎哟!小的不懂事,我这儿子相貌是有些特殊,能被大人看上,他这相貌也值啦!”老板自以为懂地理解了大人物的情趣,“那大人就收他做个娈童,让他侍奉您,您看如何?”说着又悄悄去扯那孩子的袖子,恶狠狠地瞪上一眼,以免他乱说话。
  这孩子难得让老板顺心了一次,在将自己卖给酒吞的事情上,他明显与自己一致:“你带吾走吧!”
  酒吞不想拉扯这孩子大,不代表能看的下这孩子可怜巴巴地给人欺负——特别是被这种恶心至极的小人欺负。酒吞从老板手里扯过被揪着的小鬼头:“放开。”
  那孩子眼中的欣喜一下迸发了出来,跑到酒吞身后,又想去抓他的袖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,又才小心翼翼地去抓他,将自己的五指全嵌入衣服,死死地抓着。
  老板的欣喜也一点不减:“那大人,既然您收了他,我这个做父亲的与儿子分离也很难过,您是不是——”老板摩擦着双手,意思明显得很。
  酒吞懒得与这等小人废话,随手扔了些金子,那老板便笑眯眯地将散落在桌上的金子收起来,再装模作样地表演了一次慈父:“这可真是你的服气,可要好好跟着大人啊!”然后抱着金子就一溜烟地回了店里,速度真是比山兔还要快上几分。
  “我们走吧!”小鬼头明显对这小村庄一点都没有留恋之情。
  “急什么,等着。”酒吞示意他左下,他才不甘不愿地把屁股移到椅子上:“等什么?”
  “本大爷要等的,自然是好东西。”
  “噢。”小鬼头装模作样地坐了一会,又忍不住开始盯着酒吞看。他真好看啊。这样好看的眉眼……紫色的眼睛,尖尖的耳朵……“你是吾见过最好看的妖怪。”
  “你……真是有趣极了。”酒吞自认幻化造诣在多年混迹人间讨酒中大大提升,有时连同等级的大妖怪都能瞒上一时,居然被这小鬼一眼看破,只能说这小鬼的天赋极高,未来定与自己在一个等级。酒吞这才起了攀谈的心思,“小鬼,你叫什么?”
  小鬼头兴高采烈的表情一下凝固,然后赌气似的扭过头:“吾没有名字!”
  小鬼头本就生的精致漂亮,这样一个孩子气的表情一下让他整个人生动可爱起来。酒吞哄他:“那你父亲叫你什么?”
  “他不是吾父亲!”小孩又去瞪那个数金子的老板,“吾是他捡来的。”
  “噢?他对你这样坏,捡你一个麻烦的小鬼做什么?”酒吞逗他。
  “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坏的。”小鬼头回忆旧日子,终于出现一些开心的样子,“他们没有儿子,他们捡吾做儿子,他们还给吾穿好衣服,吃好东西。”
  小鬼头的声音又低沉下来:“可是后来吾的眼睛……就变成现在这样了……头发也……他们说吾是鬼子,会给村子带来不幸……”这倒是实话,最大数量的妖怪便是被食人欲望控制的低等妖怪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。人的感觉很灵敏,大概是都感觉到了这孩子的危险。
  “就没了。”他低语一会,又愤恨起来,“什么都没了。他们都厌弃我,却又要我给他们挣钱!村里人也厌弃我,都不让吾靠近。那边的小孩也是,他们拿石子砸吾,骂吾该死!吾可以把他们都打败,但是不行。吾之前这样做了,他们就回家告状,那个男人就把吾绑在树上抽了一下午,让吾别给他找麻烦。”
  “吾知道自己是鬼。吾也不想做人了!但是吾要追随的必定是一位强者!吾一直等待着,可见到的那些妖怪都很弱,吾根本不放在眼里!直到你的出现!让吾追随你吧!”小鬼头越说越激动,大有一副一统天下的气势。
  “你见过的都是些什么妖怪?”
  “有红皮大肚子的,黄皮敲鼓的,有个长着人脸的伞,还有个长着人脸的灯笼。”酒吞心中答:天邪鬼赤、天邪鬼黄、唐伞纸妖、灯笼鬼,稍微比食人肉的高级一点吧。
  “吾见过最厉害的还不是他们!吾见过一个提着虫子、青面獠牙的妖怪,他杀人的样子,我见着了!”这等凶狠的妖怪杀人场面,小鬼头回忆起来却兴奋不已,“他的虫子爬进了那个人的耳朵,又从眼睛里爬出来!那个人就全身青紫地腐烂起来!”酒吞又答:巫蛊师。
  不对,你居然把本大爷跟这些小妖想比?酒吞怎么想的,也是怎么说的:“你见过的都是些小妖,本大爷一只手能碾死一片。”
  小鬼头瞪大了眼睛:“不愧是吾要一生追随之人!如此强大的身姿真是令吾倾倒!”
  “……”酒吞童子成名已久,什么样的奉承话没有听过,这样直白的仰慕倒是有些无所适从,“没什么,你以后也做得到。”
  “吾就算再厉害也一定无法与你相比!”小孩子都是喜欢被赞扬的,被憧憬的人赞扬,更是高兴不已。他正想再说些什么表达自己的仰慕之情,却被另一个孩子的声音打断。
  “大人,您的酒!”原来被酒吞打发买酒的孩子拎着酒回来了,兴高采烈的样子见了小鬼,一下拉下脸,“你这畜牲,做什么粘着这位大人!”
  小鬼也拉下脸,这回的拉下脸却不是平日里不敢动手的拉下脸,是猛得向拿孩子脖子咬去!
  酒吞眼疾手快地拎着那孩子的衣服将他救了下来,小鬼头就猛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  “你、你为何也!”小鬼头从地上爬起来,一脸不可置信,“吾以为你与他们不同!”
  “本大爷自然与他们不同!”酒吞拿过酒,挥手让那孩子离开,“只是你得看情况,现在动手是想毁了本大爷新买的酒吗?”
  “吾就知道你与他们不同!”小屁孩好哄得很,又兴高采烈地粘过来,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再次哭着告状的孩子。
  “走吧。”
  “我们去哪?”
  “去给你洗洗。”
  酒吞从未这样照顾过一个小鬼。若是部下伤的严重,他好心便给一碗神酒,但这小鬼头不行。他还没有真正化鬼,定然受不住自己的神酒,于是在化鬼后头一回踏入了人间医馆,又拖他去了澡堂,还换了身行头。
  如此之后小鬼头就更显得像个瓷娃娃。酒吞喜欢美人,众所周知。早些年还好兴风作浪逞强好胜之时,便只抓人类处女,好看的留下玩弄,不好看的便吃掉。如今虽已金盆洗手,但喜欢美人的本性未曾变过,这小鬼头的一张脸着实十分讨酒吞的喜。
  “喂,小鬼。你说你没有名字吧?”小鬼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  “那本大爷赐你名字,茨木童子,如何?”
  那孩子高兴极了:“你给吾起的名字自然是最好的!”酒吞心想真是个傻的,不过是套个地名而已。
  “那么你听好了,茨木童子。你还未化鬼,本大爷不能将你带入鬼界。”
  “为什么!你是不是觉得吾不够强,不能助你?”
  “是。你这样的小鬼,若是在鬼界化鬼,只怕会被瞬间撕成碎片。”
  “吾不会!吾会成为强大的妖怪,然后成为你的助力!”
  “成为我的助力?”酒吞又逗他,“你知道本大爷是谁吗?”
  茨木童子却似乎丝毫未被考倒:“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妖怪!”
  酒吞笑道:“吾名酒吞童子。乃是这大江山之主,妖奉鬼王。”
  “你、你便是鬼王!”酒吞想起他被老板殴打时给自己扣的帽子……难道自己就是这么在这小鬼心中印象深刻的?
  “他们都说你是最强的妖怪!吾自幼便立志要与你一决高低!让吾追随你吧,吾王!”
 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酒吞做了一个随性又大胆的决定——他将怀中铃铛取出,套在茨木童子手上。那铃铛比茨木童子的手大上许多,酒吞想想又摘下来套在他脖子上,“拿着它,你进入鬼界后自然知道如何寻我。”铃铛为酒吞童子分出的魂,与其本体同气连枝,哪怕相隔万里,都可寻回本体!
  “吾明白了!吾定会好好保存吾王予吾的信物,来日去寻吾王!然后被吾王打败,将吾的身体交于吾王支配!”茨木说的高兴,酒吞却腹诽道:……到底是谁教你说话的。
  酒吞背着茨木挥手远去:“好好保存它,小鬼。”